沟回拾遗 [9]

6/6/2019 ☼ 回忆怀旧随笔

这次打算换一种回忆的方式,图配文,并且还是我自己画的插图。因为在过往的回忆中经常遇到用文字表达不清楚的地方,而且即便是我表达出来了,可是这个意向最真切的形象往往存在于我的大脑之中,那么毫无疑问,将它画出来似乎才是最为有效的方式。但是流程上我也还没太想好,究竟是该先写字然后再作画,还是应该先作画而后在配以文字呢?从体验上来讲往往是先看图再看字,而对于创作上来讲,文字对于我而却是转瞬即逝的东西,如果不能及时抓住的话,再重新写可就麻烦多了。所以在创作流程上我决定采用先写后画的顺序额。至于数量一开始还是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了,毕竟时间有限,暂且先描述两个场景好了。

另外今天在雨中跳绳来着。雨不是很大,本来一看掉了雨点就想扭头上楼。可还是不想中断跳绳计划,因为我已经中断过一次了。所幸的是细小的雨点完全可以被楼下的树木挡住,只要在树下跳就可以了。只不过路过的人看到有人在雨中的树下跳绳一定会感觉很奇特吧。我在跳绳的时候一直在祈祷不要被雷劈。真希望能够走狗屎运有一大笔钱可以实现小康水品的财务自由,那样我一定天天写写画画。

上次的文章中提到在大马路的边上有一个一旦到了下雪天里面就容易踩到狗屎的小花园。在那里还曾经发生过流血事件,现在想起来还觉得特别吓人。事情发生在我的朋友 L 的表弟 H 身上。那个小花园的四周自然少不了护栏。但是也不清楚那个护栏是经过什么人的设计,总是是采用了极为危险的形状。看上去就像是尖朝上的一个个等腰三角形。我们没事儿的时候就会经常用手撑着两个尖从中间跳来跳去。有一天我们又在跳来跳去,H 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一下没跳好,有一只手滑了一下,结果整个下巴都戳到了尖上,我当时不在现场,据说那个尖直穿下巴,一直扎到最里面。然后就赶紧送去医院了,回来之后下巴上就封了针,还打了破伤风(因为那个尖是金属的,上面有不少铁锈)。后来他好了之后,也就没人再敢那么跳来跳去了。不过 H 倒是经常和人吹嘘那次经历,所以说伤疤就是男人的勋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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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件事是在那个小花园的最东边的马路对面有一个猪圈。现在看来城市里面养猪是一件挺不可思议的事。但是在当时右安门那一带就是农村一样。(现在我觉得也有点像城中村,南城的发展太慢了)过了南站附近的铁路往草桥一带走就都是庄稼地了。低矮的猪圈是用红砖垒成的。我去动物园的时候就最喜欢用草喂鹿,小时候去动物园什么都不干,就一直不停的喂鹿吃草。去不了动物园的时候,我们就经常一帮人跑去围着猪圈喂猪。我们找来各种杂草来尝试喂给猪吃。好像有的它爱吃,有的就不爱吃。边上还有一个垃圾堆,经常还能看到有人扔的过期的药。那时候是见不到有人扔剩饭剩菜的,因为家里的饭菜都会吃完,不会有剩下。我们还曾经想用过期的药喂猪,但是怕把猪给毒死了,谁也不敢喂。不过我猜猪可能也不会吃吧,但是又好像我们当时不管给他什么他都吃。那个年代人刚刚能吃饱,猪应该也不会吃得太好,所以不挑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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